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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慧海拾贝(第二集)  

2014-11-29 14:09:12|  分类: 净土经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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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海拾贝之二 真学佛 真受用  刘素云老师主讲  (第二集)  2011/11/16 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 档名:56-113-0002

  尊敬的师父上人,尊敬的各位法师,尊敬的各位同修,大家下午好。今天是我来香港后的第二节课,今天讲的题目是「真学佛真受用」,为什么要讲这个题目?因为我每到一个地方,好多同修都在问同样的一个问题,就是说怎么样学佛才能够得受用。尽管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多次了,但是大家问得最多的,仍然是这个问题。所以今天藉这个机会,我再把这个问题跟大家共同的分享一下,我在这个问题上有什么体会,我就如实的向大家报告。这个题目我是这样想的,真学佛真受用,它反过来说就是假学佛不受用,重点的是在「真」这两个字上,一个是真学佛的真,一个是真受用的真。这个问题如果要确切一点说,简单一点说,怎么样才能够得受用?就是这六个字,真学佛就真受用。下面咱们再仔细的说一说,怎么样真学佛,然后怎么样才能得到真实的受用。这从哪说起?就是先说说我自己的学佛之路,就是我自己是怎么过来的,怎么学的,为什么能有这些体会,这个体会是从实践中来。

  我从一九九一年请观音菩萨,如果就算信佛学佛的开始,到现在是整整二十年的时间。这二十年的时间我把它分作四个阶段,我自己起个名叫学佛四部曲,一般的人就都是三部曲、几部曲,我这是学佛四部曲。这四部曲我是怎么分的?是这样分的,按年头来分,第一个阶段从一九九一年我请观音菩萨开始,到一九九九年我得那场重病,这个一共是八个年头的时间。这八年的时间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,我对自己的概括是东跑西颠,盲修瞎练。一九九一年虽然请了观音菩萨,但是我对佛是怎么回事,佛法、佛经我都一概不知道,我以为请了观音菩萨天天烧烧香、礼拜礼拜,这就是信佛学佛。想得挺窄的,不理解学佛的深刻含义。这个时候我把所有的,其他的一些个东西,也都给它纳入到学佛这个范围之内了,比如说什么神、什么仙,就这些我都以为这都是学佛。所以那个时候我也曾经走了一段很长的弯路,比如说我不知道三皈依是怎么回事,也不知道受戒是怎么回事,但是我都糊涂涂的也三皈、也受戒了,实际的内容我并没有理解。我记得三皈的时候,觉悟师父到我家里去给我三皈的。师父说,我说什么,你就说什么,所以就这样师父说,说的是三皈的那些个词句。因为我没接触过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,所以我就跟著瞎哼哼,就这样做的三皈。以后好长一段时间,一直是听净空老法师讲三皈传授,我才真正的知道三皈是怎么回事。所以那一段我用这几个字来形容,一点也不过分,东跑西颠,盲修瞎练。

  甚至我把学气功、练气功、看气功,也都当作学佛了。我记得那个时候挺有意思,他们都说我很有灵性,说你学啥都快。然后我记得我学了两个气功,严格点说我不是学气功,我是看气功。人家学了几年气功没学会,不会发功,我去看热闹看了两天,我就把气功看回来,我自己就会发功了。当时因为我好奇心特别强,我上班以后,我就跟我同办公室的这些个同事们说,我说我告诉你们,你们不会发功,我会。因为我当时看了两天,我对面的是机关党委的副书记老头,因为就是他告诉我去看这个气功的,他说他和他老伴练这个气功练五年,你大嫂学得快,她会发功;我笨,我现在五年,我不会发功。这我就去看热闹去了,我就想看看人家怎么发功的,去了以后一看有哭的、有笑的,还有盘腿打坐颠的,还有倒立的。当时我就想这个东西挺好玩,也没谁在表演,自己坐那就表演了。因为是在文化宫那一排一排的椅子,我是坐在楼上倒数第二排,和我老伴我俩挨著。这时候我就跟我老伴说,我说这气功挺有意思的,那咱们就多看几次,因为可以连著看五天。当时我第一天去,我觉得挺热的,第二天我去了,没有五分钟我自己就发功。我发功是什么表现?因为大家每个人发功不一样,我发功就是胳膊上去跳舞。因为你坐在文化宫那靠背椅上,没法站著跳,我坐那我跳,我是用胳膊跳舞的,跳了两段,第一段跳的新疆舞,第二段跳的蒙古舞。我自己感觉是好像那么多小辫子,还戴著个小花花帽,一摇的时候那辫子一甩都成圆,挺有意思。

  就这样还不影响我和我老伴说话,我就用胳膊肘拐我老伴,我说老伴,你看我干啥?我老伴说你在跳舞。我说我跳的什么舞?他说你跳的一段新疆舞,一段蒙古舞。我说你怎么知道?他说你的表情动作就是这个。我说那我还会跳舞了,因为我对文艺、体育一点不爱好,我老伴知道我不会跳舞,我就看气功第二天我就看会跳舞。看会了以后,因为我好奇,我第二天上班以后,我就跟那个付书记说,我说你看你练了五年气功没练会,不会发功;我看了两天,我现在我会发功了。当时我们办公室是机关单位和工会在一起办公,四个人,三个男的,就我一个女的。他们就说,你看了两天热闹,你就会发功了?我说会了。他们说那给我们发发看看?我说看看就看看。当时因为我们中间是走廊,两边全都是办公室,我们那两边一共大约是十几个办公室。我就跟我们那个小程说,我说小程,你把门锁上。因为来来往往的各处室的,一看这机关党委这上班时间干什么,怎么还跳舞?我说你把门锁上。小程就把门锁上了,这个时候实际我心里我没有底,我也不知道我还会不会跳?在文化宫是坐著,这回不是在办公室吗?我说我干脆给你们站著,站著跳舞是最灵便的。他们说你愿意站著跳就站著跳,愿意坐著跳就坐著跳。

  完了我就站著,因为它那个特别简单,就想三个字「唵啊吽」,其他的你什么也不用想,你那个动作是自然发出来的,不用编排,就这个非常简单。我站那我就想能不能跳了?不跳了真丢人,你说都跟人吹出去了说我会跳,这要不会跳了咋整?心里有这么个念头,我就站那,我想差不多我能跳出来,跳不出来我再说我跳不出来的理由。我说你们三个注意看,我要开始了,我就站那心里想唵啊吽,不用说出来,就搁心里想就行,说完了,我立刻我就开始跳舞了。因为那个舞蹈我是一点也不会,这他们几个都知道。我当时我自己的感觉,我跳得特别灵活,特别优美,我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我真会跳,没白说。他们几个就开始议论:你别说,她也不会跳舞,她怎么跳上了,跳得这么,他们说软还美,别说跳得还挺像模像样的。这时候不影响我跟他们说话,这时候我就有话说,我说怎么样服不服?不服下来跳跳?我让人家三个男同志,两个老头,一个年轻一点的,我这会跳了,我就扛人家,将人军。我说服不服气?不服气你们也下来跳跳?他们三个说我们不会,我们不会,还是你跳。大约跳了有二十分钟的时间,自然它自己就收了,完了我说怎么样?他们三个都说我们服了。完了说你真是有灵气,两天能把功看回来,我这五年没看回来,没练出来。就这样,我这个付书记回家就跟他老伴学,说素云看两天把功看回去,她会跳舞。说怎么回事?老俩口就开始研究我,后来付书记来了以后就跟我说,他说你大嫂说,为什么素云看两天就看回来?说她这人太善良了,谁都喜欢她,人教功那老师一看来了这么一个好学生,赶快让她会吧。所以就这样我两天我就把功看回来了。这就是我接触的第一个气功,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接触过。

  所以后来就陆陆续续,就发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有好多就别人不知道的事,我就知道,我以为大家都知道,可是后来证明他们不知道。因为有时候我去报告新闻,有一天我去了,我说诸位、诸位,我给你们报告四条新闻,两条国际新闻,两条国内新闻。他们说什么新闻?我说第一条,阿拉法特如何如何,第二条,柯林顿怎么样怎么样,后面又报告了两条国内新闻。他们很认真的问我,素云,这几条新闻是哪个台广播的?我想想哪个台?我说刘素云广播电台广播的。给他们都听得莫名其妙,实际我说的是开玩笑,也是真的,因为没有哪个电台广播。我说你们怎么不知道?他们问我说,哪个台播的,我们没听著这个新闻,我才知道我听著了,他们没听著。所以我就跟他们说,我说这是刘素云广播电台广播的。以后陆续的有同修就跟我说,说你别傻呵呵的,你这叫泄漏天机你不能说。我说那我不知道哪条是天机,哪条不是天机,也没告诉我。我说从现在开始所有我知道的,别人不知道的,都是天机,我再也不泄漏了。这就过了一段时间,我再也不报告新闻了,我同办公室这几个同志还不习惯,有一天问我说,素云,你咋好长一段时间不报告新闻了?我说没有了。因为我不会说谎话,我接著说了一句话,我说有也不报告了,因为是天机,我要报告我泄漏天机,所以从那以后我就不向大家报告新闻。就那个时候,我就把这些都给它归结到学佛信佛里去了,我以为它都在这个范畴之内的,实际这个理解就属於一个误区。

  我是一九九二年皈依的,也是一九九二年受五戒的,所以那段时间,应该说是属於糊糊涂涂状态,没有明确学佛是怎么回事。就这样八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在这其中还走了很多弯路,我就不一一跟大家说了。这八年我自己概括一下,应该是怎么说?八年时间空空过,我觉得这八年时间我浪费。所以我总结是「八年时间空空过,回首往事泪双流,菩萨慈悲不舍我,当头棒喝猛回头」。就是我这八年虽然就这么糊糊涂涂过来,现在回过头来看,我觉得佛菩萨一直没有舍弃我,时时刻刻都在叮嘱我,但只不过是我处於迷糊的状态,不知道菩萨在点我。最后一句我不说吗?当头棒喝猛回头。一看你这样你也不回头,你也不知道学佛究竟是怎么回事,所以我觉得我真正的入佛门,人不说有善度、有恶度吗?我是恶度进佛门的。我一九九一年请了观音菩萨,根本就没有进佛门,也没有真正的信佛,也没有真正的学佛,这个当头棒喝就是我得了一场绝症病。一九九九年我得了红斑狼疮,因为这个病它的严重性,不次於癌症,在某种程度上,比癌症还可怕、还恐怖。因为它不但是精神上的折磨非常痛苦,另外就肉体上的折磨。你看有的病它外表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这个红斑狼疮病外表变化特别大。比如说像我是系统性红斑狼疮,它表现在外在就是大量的脱发。所以那个时候我几乎没有多少头发,脑袋上、头顶上都是厚厚的那个,我们都说叫嘎巴,就那个东西身上也是,脸上也是。

  我那个时候集中最多的,那个斑是长在脸上,基本整个脸好的地方不怎么太多。就是真正我自己的本皮本色的那个地方,很少很少,基本全是那个红鲜鲜那样的斑,而且都是突出的不是平面的。那个时候得了这种病以后,我自己没有去看病,我没有想到这个病严重到这种程度。后来严重到什么程度我才去看的?一个是蹲不下、起不来,再一个就是全身乏力,发高烧是一天也不间断,连著能发烧四个月、五个月、半年,就这样似的一天都不待间断,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去看病。后来是我的一个老处长的老伴,说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看病?就告诉她的老伴,你快找个人给小刘看看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我的老处长请一个老教授到我家里去给我看病,然后老教授说他没看明白,你这病我看不懂,你应该是去看皮肤科,他就给我推荐了一个人,我就去了。去了以后见著这个皮肤科的教授,当时一见面我都没等坐稳,他就说你是系统性红斑狼疮。我当时一听这个词,真是当时你要说心里一点没动,不是的,好像心里就忽悠一下子。因为我两个学生是这个病死的,她们只能坚持半年,我知道这个病的严重性。一听说是这个名当时有那么一闪念,我在这个世间的时间不长了有这个念头。就是这个时候,是一九九九年年末,到二000年的年初这个时候。

  现在可惜的,是我没有当时的照片,如果有当时的照片,现在拿出来对比对比,我得病的时候是什么样,现在好了是什么样,没有这个照片。说起这个事也非常奇怪,因为我不是没照过相,照过好多次。就比如说我女儿带我到北京去看病的时候,去雍和宫照了一卷,回来一张没洗出来。还有的当时国家来人到我们省里检查工作,我陪客人去逛太阳岛,当时也得照相。我说我现在长得太漂亮,我就免了,不照了,你们照吧。他们说那缺你没啥意思,你漂亮也得照。那就照吧,因为那时候我满脸都是斑。结果凡是我参与照的照片,要么就是洗不出来,要么就是洗出来的我那个形像,就是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一张网罩著似的。他们说怪了,同在一个镜头下,为什么照出相你就是这个影像。我说就是不让你们看清楚,有的是整个照片是洗不出来。所以到现在为止,我有病无论是轻、还是重,没有一张照片能够留给大家看的。所以我有时候一想,这可能是不让大家看,我当时太漂亮那个模样,就让看我现在这个模样,所以就没留下来。

  在这个时候,有了这场病以后,我说说我当时的心态,一开始忽悠一下,觉得自己在这个世间的时间不太长了。当时我住院是二000年的二月二十五号,我就想半年的时间,我就七、八月份我就应该走了,我自己计算这个时间。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已就过去了,再也不想这件事了。所以后来我就想,真是佛菩萨对我特别垂爱关心,是什么救了我?那个时候我不知道,现在我想起来我知道,是《华严经》救了我。一个是我住院五十七天,我读了十二本《华严经》,因为那个版本是宣化上人师父讲的,一共是二十四本,两个包装。我是拿了一个包装到医院的,在床头柜上放著,我住院五十七天,我是读了十二本《华严经》,所以后来我就觉得是《华严经》救了我。因为我那五十七天,我的思想、精力都集中在这《华严经》上,从早到晚我是在读经,晚上人家不关电灯,我一直在读经。就是我打点滴的时候,一个手打点滴,另一个手也在端著《华严经》在读,就是这样。后来我自己概括这么几句话,「身患绝症无惧色,一部《华严》救了我,五十七天天天读,菩萨时时伴著我,生生死死是个圆,一场重病全看破」。

  所以现在有时候我讲,我说我非常感激我这场重病,如果没有这场重病,可能你就是退休,我还得再五年以后再能退。因为按照机关的政策,我们是六十岁退休,我六十岁应该是二00五年的三月二十三号。我们退休日子都不带错的,就是生日,你就过生日那天退休。如果不是得这场重病,那我得二00五年退休。得了这场重病我上不了班,走路也走不了,下楼也下不了,体重五十七天长了五十斤。你说五十七天长五十斤体重,递增速度应该是神速,基本上差不多一天快长一斤了。我现在六个月长了十二斤体重;我那时候五十七天,我长了五十斤体重,我整个人就变了。我自己照著镜子,我不认识我自己,就觉得镜子里那个是我吗?她怎么是这个样了?因为那个脸大约比现在能,不说胖一半也差不多,可大了,变成大脸,那个特别胖,那个胖是非正常的胖。

  这个时候,因为大夫他就拿我做病例给大家讲课,而且讲的时候是很直白,就说这老太太病最重。我们几个是这个病住院的,他说老太太是最重的随时面临死亡。当时我就在跟前,有的病友就说,这个医生是不是有点不讲医德,怎么能当著患者的面,说人家随时面临死亡?我说说你们承受不了,说我没关系,拿我当讲课资料这没关系,所以就是这样。因为医生已经明确的说了,说我病重而且随时面临死亡。所以当时我觉得倒起了一个好作用,不就是一个死吗?它就让我死心塌地了,没有指望,你就别幻想你怎么治,吃什么药,怎么见好,我就不想了。那我就想既然就是一个死,那我在临死之前它还有一段时间,假如按我自己预定的还有半年时间,这半年我总得干点事是不是?得干点正经事,别让这半年空过。所以那一段时间我干什么?我读经来著。我那时候没接触到《无量寿经》,我读了什么经?我第一个读的是《观世音菩萨普门品》,然后第二个读的是《法华经》,那《法华经》是一个大部头的经,比较长,我记得如果说是大经,我第一个读的就是《法华经》。第三个我读的是《地藏经》,然后《金刚经》、《六祖坛经》、《楞严经》、《心经》、《佛说阿弥陀经》等等,就是在我记忆中我那时候这个经,我真没少读。你说读懂没读懂?没读懂,反正我就是读,就读就觉得挺高兴、挺开心,就不想这个病。

  这读还不算,还怎么的?还抄经,我就把我读这些经,我用原稿纸全都抄写一遍。我写字速度比较快,另外我有个优点,我写东西基本上不错字,不丢字、不少字。这是我小时候读书,教我的语文老师教得好,所以就给我打这么一个好底。我抄东西,如果我抄个万八千的稿,能错一个字、两个字的那都了不得,基本是不错的。所以我就抄经,你看《楞严经》好长好长的,我就把这些所有的经我都抄。你看我读经我得时间,我抄经我得时间,所以我就没有时间琢磨我自己的病,我什么时候死,反正我就想半年的时间,我就得把这个正事办一办。都想这个人你来到这个世间走一回,你就是走的时候你也得潇洒一点,也别非常痛苦,愁眉苦脸的,非常害怕,我对死亡没有惧怕,所以可能这是我活过来的一个主要原因。

  再就是我最后我想,我就走我也值了,我用我自己现身说法,这个现身说法是说什么?说这个病。因为和我一起有病的,一起住院的和我同样病的,我知道就我附近病房一共是四个,我年龄是最大的,病是最重的。跟我同病房的一个小姑娘,叫黄蓉十五岁是农村的,她家在桦南县住,家里生活非常困难,最小的一个是四个月的小孩就得这个病。所以大夫说,过去这个病好像有个年龄段,他说现在这个年龄段已经突破了。过去好像五十岁以内没有听说得这个病的,七十岁以上也基本不得这个病,你看我住院那个时候最小的四个月。你说这是一种什么症状?什么病?如果说我们大人工作累,思想压力大,生气上火最后得这病,你说四个月的小孩,他怎么也得这么病?所以你不从因果上来说,你没法解释,当时就是这样。因为当时我同病房这个小女孩她十五岁,大家想一个十五岁的孩子,她当然她怕死。我住在一床,她住在三床,当时这个孩子就特别馋,就是想吃好的,而且专门愿意吃烧烤的东西。大夫特别嘱咐得这个病不能吃烧烤的东西,她不是这个她不吃。因为那个时候,我住院的时候我还没有吃素,姑娘、儿子他们都希望我增加营养,大夫说让给老太太买什么?买猪蹄,说吃什么长什么。因为不是脸上长这些斑吗?那你就皮肤不行,说你得吃猪蹄子然后长皮肤,我还不愿意吃。所以后来家里给我买,我就放在我那小柜里,等我家里人走了之后,我就把这些好吃的,我都给我三床那小黄蓉了。她说奶奶你吃。我说奶奶不吃,你吃,所以我家送的所有好吃的,我都给这孩子吃。我就是吃医院的馒头,就可以了。

  这样这孩子特别困难,我就想可能是都有病,彼此就一种同情心,我就想这孩子这个病,让我代替她,我都五十多岁了,要死就死吧,能让这个孩子留下来。后来因为她家庭困难,她住了半个月,她爸爸就来带她要出院。出院那就是带回家,这个病你带回家去,实际说白了就是等死了。回家的头一天晚上,我就跟这个小姑娘说,我说黄蓉,因为她是信基督教,她读《圣经》。我说黄蓉你把你那个《圣经》给奶奶看看。黄蓉说奶奶,你不是信佛吗?你不读佛经吗?你怎么还看《圣经》?我说这个都是通的,我想看看。她就把《圣经》就给我了,给我了以后,实际我不是要看她《圣经》,我是给她准备了一千块钱,我就想这个孩子回家一点钱都没有了,这不就是等死去了吗?所以我给她准备了一千块钱,我给她写了一封信,我告诉她,我就给她夹在她这个《圣经》里,然后我用报纸把这个《圣经》包起来。我说对这个经书得爱护,不能这么敞著,我说奶奶给你包起来,我就拿那个胶布给她黏上了。我告诉她,里面奶奶给你写了一封信,但是你必须得到家才能打开看,半道打开它不灵,这个信是给你治病的。她妈妈说你记住了吗?这小黄蓉说记住了。我就给她,给她以后爸爸、妈妈就带她走,她是坐公共车,公共汽车回桦南。后来到家以后她妈妈就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里就哭,说刘姨,你太善良了,你看你得的病比黄蓉的病要重得多,你怎么还能给黄蓉拿了一千块钱?我说不是孩子吗?我也没有多,就是那么一分心意,但愿孩子早点恢复健康。我就写了一封信鼓励黄蓉,一定就要战胜这个疾病。说我们全家把这个拆开一看,全家都哭。我说别哭了,孩子本来身体状况不好。就这样这个孩子就回去了。

  所以我说得同样的病,我自己痛苦,我知道这孩子她更痛苦,所以我就非常可怜这个孩子。后来我不能吃药,不能打针,我就不去医院了。我知道哪能治这个病,我就给她妈妈打电话,我说带黄蓉过来治。后来我听说医大二院,有一个老医生治这个病比较好,我就把她介绍过去了。介绍过去以后,治了不到半个月,黄蓉妈妈给我打电话,说刘姨,我们要出院了。我说不见效吗?她说见效,但是没有钱就停药。那就是没有钱了,后来我就给我姑娘打个电话,我说姑娘,快点上医大二院,给黄蓉她妈妈去送钱,黄蓉没有钱,她就断药了。我姑娘就给她送钱去了。尽管是这样这个孩子也没保住,十一个多月,从我见著她到她去世十一个多月,不到一年这孩子到底还是走了。所以我就想人生真是无常,你说这么点一个小姑娘,活蹦乱跳的,去住院的时候那个小孩可可爱了。她长相有点像刘晓庆那个模样,我挺喜欢她的,而且非常会说话。所以就是这样我就想得了这个病以后,你怎么去关爱她?虽然我自己有病,我想我能为她们做点什么。

  还有个小孩的妈妈,她也是我这样的病,年轻二十八岁。她就跟我说,刘姨,我就怕死,我那个孩子还不到一岁,你说我要死了,我这孩子怎么办?你说做一个母亲这种心情,咱们完全可以理解。我就跟她说,我说你怎么老想死?你看我这么重的病我都死不了,愈来愈好,我说会好过来的。她说刘姨,我看著你精神头这么好,你这么乐观,我也有信心了。她好像是大兴安岭那边,好像离哈尔滨挺远的一个地方。后来她说刘姨,我这次出院,我就有信心了,我一定会好的。我偷著告诉她的,我说你回去念观音菩萨,或者念阿弥陀佛,就是这样。她说那个好用吗?我说你诚心它就好用。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她,那时候我在医院碰见的。所以我想你用自己的那种快乐,去感染其他的病友,给她们也带来快乐,最起码减轻她们的病痛。所以这个阶段,虽然说我遭了一些罪,但是我想要做的,我能够做的我做了。所以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,我似乎不但超越了这种疾病,我也超越了我自己,我战胜了我自己。我鼓励了我自己战胜疾病,我也鼓励我的病友们也让她们战胜疾病。所以我说我非常感恩我这场重病,恶度把我度进了佛门。这是我说的第一个阶段。

  第二个阶段,就刚才我说身患绝症,我与经典结了缘,我就在这一段时间里,我读了这么多经,抄了这么多经,这个时候应该是从一九九九年到二00二年。我跟大家说,人当你病重的时候,特别是当你觉得你没有希望的时候,那个心它反而倒踏实下来,倒定下来。如果说你刚得病的时候,心有时候还忽悠忽悠,偶尔还想一想,就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心踏实,就不盼著说我还能好过来,我还能活多少年。就想我在最后这一阶段,我该做点什么。真是那种心静下来,和现在这种清净心有点相似,还不完全一样,但是那种感觉也是挺好的,没有那种紧张感。这是第二阶段。

  第三个阶段,「初识弥陀,相见恨晚」,这个阶段应该是从二00三年到二00八年,这是五年的时间。为什么说初识弥陀,相见恨晚?因为我是二00三年接触到《无量寿经》的,一个是接触到《无量寿经》的经本,一个是接触到了《无量寿经》的光碟。我当时接触《无量寿经》的光碟,是师父上人一九九四年在台湾讲的,那个时候是第三次宣讲《无量寿经》。因为师父一开始说了,那是第三次宣讲,那个光碟一共是七十片。我得到这个光碟以后,基本上它就成了我生活的必须和全部,每天我就是看经,就是听经。所以我昨天说了一句,我说这十多年来,我受益最大的就是听经。所以到现在我还是喜欢听经,一听经我就能听进去,入进去把时间都能忘了。一天如果没有同修们来,家里没有什么事情,我一个人,我连著听八个小时、十个小时,我都可以不动地方,吃饭我都可以忘掉,不饿也不困。所以听经我受益,我就把听经这个受益的也介绍给大家,希望大家有时间也多听经。我当时听这个经的时候,一开始我是从头至尾听一遍,每张光碟听一次。后来因为那段时间我就是这七十片光碟,我就反覆的听。一开始一张光碟我听这一天,也可能听五遍、六遍数字不等,最多的我一天可以听个十遍、八遍的,我一天就可以一片光碟听,所以这样就反反覆覆听。

  我觉得一个是听经受益,一个是听经反覆的听,一片碟连续著听效果好,那个时候,我就是这么听的。然后二00三年的四月份,四月份我又得到了师父讲的细讲《无量寿经》的光碟。那个时候一共出来是二百六十四片,我就都把它请回去了,然后我又每天看细讲《无量寿》光碟。那个时候,就是你们看我第一张光碟「信念」,就到那个二00三年的五月四号,它是二百六十四片,我看到一百九十八片,就是这样。所以我就想可能就这个时候,我和《无量寿经》就结下了这个缘。然后有同修告诉我,你就读《无量寿经》,念阿弥陀佛。因为我听师父讲那个七十片《无量寿经》,我最先听懂的,就是一门精进,长时薰修。可能我就是应该入这个门的,你看那么多内容,我最先明白的就是这个。昨天我不说吗?一门精进,长时薰修,一开始我不懂什么意思,我就反覆的听、反覆的听,琢磨琢磨什么意思。后来明白了,我想和我正对路,因为啥?我属於比较笨那个类型的,弄多了我也学不会,记不住,就这个就可以了。所以我就从二00三年开始到现在,八年的时间一部《无量寿经》,一句阿弥陀佛佛号,就没有间断。如果说我一门精进,这就八年的时间,这八年的时间回过头来看,我觉得还是有一定收效的。

  对於第三阶段,我用这么四句话给它概括一下,就是「初识阿弥陀,喜获《无量寿》,今生缘成熟,我要去作佛」。好像我想作佛,大概就从这个时候开始有这个愿了。过去我想,我不知道什么是愿?大概这就是我的愿,我就觉得我要去作佛。我那个时候读《六祖坛经》,那不是说的这个吗?六祖去拜见五祖,五祖问他你干什么来了?他说我来作佛来了。我当时真是有那种想法,挺天真,我想我要去见五祖,我也这么说,我也要作佛,就很天真的这种想法就冒出来了。所以这个第三阶段,就是应该说我正儿八经的开始认识佛、学佛,是从二00三年开始。也可能就这个时候这个缘成熟了,就让我出了第一张光碟。

  我给你们说说,我第一张光碟出的经过,要不现在有时候跟于记者开玩笑,我说小于,我是感谢你,我还是埋怨你?她说刘姨,你要是感谢怎么解释?我说感谢你把我制造成了一个名人,你一张光碟「信念」,就把我弄成了一个名人,我是不得感谢你?因为当时,是另外一个老居士带著于记者上我家去的,去处理另外一个问题,就是巧合。那个老居士可能有时候跟人说,刘居士出名是因为我,因为我把那个于记者带到她家去的,如果没有这个机缘,她出不了名。事实是这样的,因为那时候我不出门。所以我就问小于,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?小于就呵呵笑。她说刘姨,你说你还要埋怨我,怎么个埋怨法?我说你把我弄成个名人它也不适合我,我就是适合在家猫著看书,我从小就喜欢看书,我也不喜欢出名。你说现在这下从二00三年,你这个碟出来以后我就没得消停。她说人家想出名都出不了,你怎么还不愿意出名?我说那谁愿意出名,你去让他出名行不行?

  所以后来我来香港的时候,上一次我跟师父说,我说师父,求您老人家,别再讲我,已经把我讲成名人了。现在听说还有网,都把我弄网上去了,一上网就全球出名,那我就全球名人了。完了师父就说:好好好,好好好,给大家做个好样子,做个好样子。你说老人家不还是继续在说吗?今天早上我还跟师父唠嗑我还说,我说师父,有些时候不能说,愈说我愈出名,一出名人家都盯上我了,就是这样。所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就成了名人,这个本来就是和我的性格真是格格不入。你看我现在面对大家,面对镜头,我说这些话,我都不知道我咋说出来的。我过去虽然当老师,就是上课我就讲课,下课就是下课,我不会唠嗑。就现在这几年也可能就这个机缘,就把我推到这个前台来了,你说你也得说,不说也得说。我对著镜头我能跟大家说,我说诸位对不起,我啥也不会说,我不能说那不行。所以现在真是三宝加持,不是我有什么本事和能力,我一再这样告诉大家,不要把我想得很神奇,很迷信我,我们都是一样的。就是这样出了这么一张光碟就出名了,后来大约是热闹了半年的时间,二00三年五月十四号光碟出来的,热闹了有半年的时间,那个时候是第一次出名。

  第二次出名,就是这次师父开始在讲经的时候说我,一下子我又第二次成了名人,这一次成名人比第一次更火。我说我现在才知道这星是怎么回事,追星族是怎么回事。我现在就是被追的那个星,人家都是追新星,追明星,我说我是被追的一颗老星。真事,是不是这样的?你说我现在真实的体会到了,做名人的不容易,真是的,你想身不由己,包括我现在穿什么衣服,我自己说了都不算数。昨天我不说,我要自己出门都受限制,那人家对我是保护。比如今天你看我就没穿昨天那个衣服,同修们帮我参谋,今天穿这个,那明天可能我又换一个。今天大连不又给我寄的新衣服吗?多亏好几件都是棉袄,来这儿穿不了,要不是棉袄,可能这两天我得一天换一套。就有一件不是棉袄还厚厚的,今天刁居士想让我穿那个,最后大云说今天先穿这个,明天再穿那个,我就成了穿衣服的模特儿。所以自己就觉得做名人真是不容易,别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办,我就这样想,你们说我穿哪个好,我就穿哪个好。

  我给你们讲个笑话,就因为我穿什么衣服,我们刁居士和谢居士在广州差点没打起来。梁新新给我买了若干个衣服,各种各样的衣服拿到屋里去,我们就像出摊床似的,搁床上摆著,我就是衣服架子,穿这个照镜子试,她们左看右看,完了,看完了脱了穿那个。这就是刁居士最喜欢的,就我今天穿这个。有一个带绿的,好像带花的还是带格格的,那是谢居士喜欢的。就因为她喜欢这个,她喜欢那个,你说你们俩就该喜欢就喜欢,就互不相让。她就说这个好,她就说那个好,两人就吵吵起来了,我说你看就因为我穿一件衣服,让你们俩这么吵。我说那样,我当时是这么裁判的,我说我要是出门,这两件衣服我都拿著,我今天初一我穿这个,刁居士喜欢的;明天初二,我穿谢居士喜欢的那个,行不行?这下你俩就平衡了,谁也别吵吵了,就是这样的。这次我来把这个拿来了,把那个落下了,这事我回去还得跟小谢解释解释是不是?这回刁居士喜欢的我穿了,你喜欢的我没穿,这就是玩笑,开玩笑。就是这样的,我就想满大家的愿,你们说哪个好我就穿哪个,只要你们高兴我就高兴。今天说穿这个,我说好,今天就穿这个。昨天我不是外面去?昨天我穿那个,我问师父,师父,今天穿这个行不行?师父说好好好、好好好。那我就穿了。就是说起来是不是挺有意思的,所以我现在我也觉得,啥事也不用我管,什么事都有人替我管,包括穿衣服、吃饭,我什么都不用操心。这就是一颗老星目前的生活状况。

  第三阶段这个五年,如果从一九九一年开始算,算到二00八年,我说二00三年到二00八年这五年,是我学佛进步比较快的五年。因为知道读《无量寿经》,又听的也是《无量寿经》,所以这个时候,我就有个个什么突出的想法,我就想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东西,过去我怎么不知道?这回我可逮著了,就这个。所以我说相见恨晚,我怎么才知道?我就想多亏我有这场病,我趴下我出不了门,我在家里我接触到这了。如果我要上班,你看到二00五年我才退休,退休以后是什么状况我都不知道。就因为我这场重病把我撂倒,所以我有机会接触了佛经,真是一件好事。这是第三阶段。

  我不说四部曲吗?第四个阶段,就是从二00八年到现在二0一一年,这也算三年的时间了。这个应该是我学佛,比较有点小成就的三年,应该是这个。说这个我就想跟大家说说,逆境怎么对待,为什么我说这三年,是我有了一点小小的小成就?这是我自己的评价。因为二00八年那一年,我遇到了一次比较大的磨难,那个关特别特别的难过。所以我在这跟同修们讲这件事的时候,我多次提到,我特别的感恩刁居士,她这几年跟在我身边,真是帮了我好大的忙,是个大善知识。因为我二00八年遇到这场磨难,我自己有点过不去,我想趴下,真是有点要投降了。我就把我这个想法跟小刁说,我说不行了,我挺不住,我要趴下,太难过了,怎么人来到这个人世间这么难、这么难。完了小刁跟我说,你现在都是名人,你一趴下你给我们表什么法?就让那么多同修看刘居士,所谓的一个学佛学得比较好的人,她是怎么趴下的,你趴下以后,多少人跟著你一起趴下。人家说刘居士学佛学得那么好,都趴下来,我们这也早点趴下去吧,你不断人法身慧命吗?她不是心平气和跟我说的,非常横,可厉害,给我一顿吆喝,这一顿吆喝把我吆喝醒了。我说这又是一次的当头棒喝,第一个当头棒喝是让我得了这场重病,第二个当头棒喝,棒喝我不能趴下一定要站起来,要把这关过去。也可能这么一吆喝,我这个心念一转,时间不太长吧,我这关我就过去了。过去以后就什么感觉?艳阳天,乌云散去一片艳阳天。把这个难关过去以后,自己那种愉悦的心情,真是用语言不太好表达,真高兴,我这个障碍终於我又越过去了。

 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记起师父的一句话,师父说每次大的磨难之后,都是一个大幅度的提升。这个我就这次我感受到了,因为我这次磨难确实是比较严重,严重到我都不想过去的那种程度。过去以后真是一个提升,我自己能感觉到,我的思想境界有了一个新的提升。就说人来到这个人世间,你这个挫折、磨难方方面面的你都要经历。这个逆境它也是一笔宝贵的财富,顺境是财富,逆境更是财富,它能锻炼你、磨炼你。我过去那个棱棱角角也很明显,因为在家是老姑娘娇生惯养的,所以那个毛病也很多。就这么多年过来以后,各种磨难都经历了,所以自己就想这个磨难真是帮助我成佛。如果没有这些磨难,可能我今生成就不了。我就觉得顺境你要坦然面对,逆境也要坦然面对,不说吗?忍的功夫有多大你将来的事业成就就多大,它是成正比的。所以经过这一段的实践,这个我就体会得比较明显。

  第四阶段我用一句话来概括,就是「走上正道,勇往直前」。如果说在前一段时间,我还是绕来绕去走了一些弯路,从二00八年这个难关过了以后,到现在基本上步入正轨,不徘徊、不犹豫,那种痛苦的感觉,怕困难那种感觉真是烟消云散了,现在一切我都可以坦然面对了。但是现在我这么说是不是吹牛?早晨小刁跟我说,大姐,你今天讲课,你得举举你那个例子,提醒我。那我就举举什么个例子?我前些天我在哈尔滨见了两次佛友,是上平房,见平房的佛友我吹牛。我怎么说的?我说我现在的心态,我觉得愈来愈好,愈来愈清净,一般的外面的境界,好像想动摇我动摇不了。顺嘴我就说了一句,我说谁要把我能再逗生气,我说我服他,他是能人。我就这样说的,我为什么在平房我能这么说?因为平房那些都是我的老同事,我一九六四年参加工作,一直在一起工作一些老同事非常了解,我们彼此现在见面都叫外号。比如说我们有个老师,从前我们就叫他少校,就是这样的见面特别亲,我就跟他们,面对他们的时候,可能就有点放肆。我说现在谁再能把我撩生气,我就服他了,他是能人。我就说我心态好,就这个意思。小刁后来跟我说,她说大姐,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就想这大姐你看著吧,你那考卷又要来了,就得给你撩得生气的。

  然后怎么生气了?这不就回来了吗?回来我最近又要换一个住的地方。我这住的地方是打游击似的,随时准备搬迁,搬迁就得拿点东西,我跟我老伴说,老伴,你就临时穿的衣服拿一点就行,别东西都不用拿。我老伴说行,我不用你收拾,我自己收拾,他就自己收拾。等他收拾完了,我一看收拾了十个大包,十个包,我说老伴能不能少拿点?这么多拿了没有用,你别拿了,我说我给你归纳归纳。他说行,他答应了,让我给他归纳,我就给他归纳。我就给他归纳出三个大包,好大的包三个包,那已经很不少了,我说这些行不行?我老伴说行行,这样就行了。头一天晚上收拾好了,都搁那个地上摆著,就准备第二天搬。第二天早上睡起来以后,我到我老伴那屋一看,我给他归到三个包,搁那里,人家自己又弄七个包,加在一起还是十个包。我当时那火就开始往外窜,因为你看去接我一个轿车,那后备箱它装不了,他就十个包,我还有一、二包的。我说装不了,你能不能再精简精简?不行,都得拿著。这个时候我就生气了,正好小刁、大云去了,我正和他嚎嚎,我说你怎么回事?我就嚎真发脾气,我真生气,气得我心都哆嗦了。小刁一进屋说,大姐又生气了吧?后来小刁跟我说怎么样?答我话来了吧,谁叫你吹牛,你说没人能再把你撩生气,怎么样?回来老爷就给你出个考卷,你就没考过去。真没考过去。所以今天上午我从师父那回来的时候,小刁说大姐,你今天你一定要举你那个例子,你说你不生气你生气了。我确实是生气了。就说咱们修行的路上,真是坎坎坷坷很不容易,怎么样去面对这些个难题?

  我现在好在什么地方?就过去比如说我生一次气,我十天半月过不去这个劲,就是气得慌,气得我自己都知道心疼、肝疼,哪都疼。现在我生气,几分钟就过去了,就这次和我老伴生气,就算时间比较长的,没有半天,好像是一、二个小时。反正小刁也搁旁边老敲打我,一会气就消了,就是这样。所以这几年好像心态愈来愈好,愈来愈平和了。尤其是见了师父以后,从师父身上学了好多宝贵的东西。我是比较认真,我要是学师父哪一条,我看准了我一定要对照我自己,我把它落实,就这个我做的相对来讲,还算比较好的。我从师父身上第一个学的就一句话,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。这是我好像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来香港,我学师父这句话,是我的座右铭。我回去我就在纸上把这句话写,我不就过去教语文吗?我得画画句子的结构,重点就是不对立。不对立完了前面再加个修饰语,任何,不和谁对立?人、事、物,那就不和任何人事物对立。我就仔细琢磨师父这句话,真是落实做到了,也不是轻而易举就做到的。但是师父他老人家做到,我既然要向师父学习,我也得努力去做。

  再一次来香港,就学那三句话,「天底下没有我恨的人,天底下没有我不爱的人,天底下没有我不能原谅的人」,这就是我又一个座右铭。第三次,就是我上次和师父出国那次,我又记住了师父一句话,「诚敬通自性」。诚敬通自性,过去这句话也听过,但是好像一下就过去了。这次师父好像我们在吃饭的时候,师父说了这一句,我觉得这一句又是重点。就是如果我来一次香港见一次师父,我都能从师父身上切切实实学到一点东西,我再把它落实,我想我会进步的。前面这四个阶段也叫四部曲,这就是我从一九九一年请观音菩萨,到现在整整二十年的时间,也就算我学佛的经历,我的学佛之路。这个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,就是真学佛真受用,你假学佛就不受用。因为这几个阶段,你看我一开始是糊糊涂涂的,逐渐逐渐在提升,到最后第四阶段,我觉得见效果了。所以我说真学佛真受用,在这个真字上一定要下功夫。

  下面我想再跟大家说一个什么话题?就是几个真几个假。第一个真学佛、假学佛,给它对比一下,同样都是学佛,一个是真,一个是假,结果是截然不同的。现在世界上有七十亿人口,据调查统计信仰佛教的可能是将近七个亿。如果说这七个亿信佛的人,有多少是真信的,多少是假信的,大概是假信的还是多,真信的还是少。如果我们七亿人口,他是都真信的话,那还找不到那八千人到一万人吗?就在我们佛教的信众里都可以找到。现在就是真信的,为数还不是那么太多。现在所说的信佛,我觉得很多同修,包括我自己在内,还只是一种形式上的信仰而已。这个信的过程,我的经历,我的经验也好,我的教训也好,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信佛你是有所求的信不真,无所求的信是真。我比如说自己给我自己说,你信佛你怎么信?你求什么?我想来想去我就一个求,求生净土,老实念佛求生净土,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求。也可以说我这大半生过去了,我没求过别的,现在就这一个待求的。但是我看看我周围的这些同修们,多数还是有所求,比如说最起码求保佑,求发点小财,求孩子有个好工作,求家庭和睦,你说这些是不是求?也是求。这个心就不是那么真,学佛就不是那么真。就是这个目标,是不是有点定得比较低?我这一生学佛就这一个目标,就是今生了生死,今生要成佛,别的那些都不是我所求的。这是我所经历的、所看到的一个现象!

  我们每个学佛的人,都问一问自己,你是真学佛,还是假学佛?真学佛就是要依教奉行,就是佛陀怎么教诲的,我们就怎么去做,这叫真学佛。如果我们只是读读经、拜拜佛,那不叫真学佛,那是形式上的学佛,而不是实质上的学佛。真学佛学什么?学智慧,学佛陀的智慧。就这个智慧,智慧和知识不一样,我现在我告诉你们,我有个什么感觉?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智慧?还是自性的一种流露?还是怎么个事?反正我自己清楚,不是我想的,实际现在我很多时间我都是比较静的,就是当你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可能是应该让我知道的东西,就像那个山泉水一样,源源不断的流出来,不用我去想。我举个例子,比如现在我绕佛不就我自己绕吗?每天早上我是绕三十圈,就在绕圈念佛的过程当中,就好像我在讲一堂课似的,就一边绕著就在讲著课,但是嘴里没说出来,我心里知道我在讲。这些词都从哪来的?一段一段怎么回事?我想这是怎么回事?这不是我想的,这叫不叫是一种自性的流露,还是三宝在加持我。所以有些东西,我有一次我问师父,我说师父,有些事别人不知道,我知道,那是真的吗?这次来我又跟师父提这个问题。我说师父,我一直在怀疑我自己,我不相信我自己有这个能力,但是我又不敢说,因为有同修跟我说,说师父在网上又讲你了,说你如何如何。

  比如说我给大家举个例子,有一次一个同修打电话告诉我,说师父又讲你。我说讲我什么?师父说你有金刚杵。我说啥叫金刚杵我不知道,我没有。完了那个居士电话那边就呵呵笑了,说人家师父讲的时候就说了,你要问她自己,她不知道,她说她没有。我说我真没有,我不知道那金刚杵是什么样?后来我就跟几个同修,跟小刁她们说,我说是不是师父讲法那屋有个东西,那个铜的,我说那是金刚杵吗?我们谁都不知道,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啥叫金刚杵。完了,还说了其他的几件事,我想我有那大本事吗?我也没那个能力。因为我比较诚实我不想骗人,我不想打妄语,所以这次来这两天,我问师父两次了,我说师父,我说的这是不是真的?师父点点头。我说我不想骗人,我不想打妄语,如果是三宝加持,佛菩萨点化我,我能够度更多的众生,我说我尽力去办。如果那歪门邪道它想指挥我,我说啥神通我都不要,你赶快收回去,你别给我整这个,我就一心念佛求往生了。师父就笑了,师父的意思告诉我,没骗人。但是我说实在我就现在面对这个镜头,我说这个事的时候,我心里还在忽悠,我没那本事吧!还是这样。但是我挨批评了,我知道我挨谁的批评,人家说你怎么老怀疑?本来告诉你的是真的,你还怀疑。我今天告诉师父,我说师父前几天就没来这之前,半个月之前我被批评了。一个是有同修批评我,说你怎么回事?因为他告诉我师父怎么讲我。我说我不会,不是那么回事。她说你怎么的,你否定师父?人家师父这么讲你,你就说你不是、你不会。我说我没否定师父。所以现在他们说什么,我不表态,你说我怎么的,我也不说是,我也不说不是。我说是,我心里没有那种感觉;我说不是,你们又批我,说我否定师父。所以我干脆我就不吱声,你们愿意咋说咋说。但是我真是面对镜头、面对大家,我希望所有的佛菩萨也好,神灵也好,你们千万别让我打妄语,不该我知道的事不要让我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,谁想知道就让谁知道,我不想知道那么多事。如果是为众生服务的事,我会百分之百尽力去做的。

  在这里顺便我也说两句,有些同修总是把我想得那么神,我再三的强调不是这样的。我除了得绝症,念阿弥陀佛把它念好了以外,仅此而已。我没有别的和你们有什么不同,咱们都是同样的学佛人,你们不要把我看得那么神秘。有的同修是开玩笑也好,还是说真话也好,就说她修成她怎么还吃饭?我告诉他,我说我需要吃饭,不吃饭我饿。你说她怎么还得睡觉?我不睡觉我困,我也得睡觉。就这些个我觉得是不是你们把我想得太神?我不和你们一样吗?咱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学佛人,把心思放在阿弥陀佛上,别老琢磨其他的事情。我不琢磨别人,我也希望我的同修们也不要琢磨我,把那个心思一定要住在阿弥陀佛上。这是我说的第一个小方面,真学佛、假学佛,我希望同修们,咱们都真学佛,真作佛。

  第二个我想说说真佛弟子、假佛弟子。现在很多同修受三皈,受五戒,有的受菩萨戒,在一起说话唠嗑的时候,有的就觉得,这就是进了佛门,是佛弟子。真是这样吗?我觉得好像不是吧,不是说这个仪式你履行,你履行三皈五戒,哪怕是菩萨戒,特别是有些受菩萨戒,年龄比较大一些老菩萨,都喜欢别人称呼他为老菩萨。实际这个称呼,都是次要的是不是?关键是你是不是真菩萨?如果你不是真菩萨,人家就叫你老菩萨你也是假菩萨,也是泥菩萨。不要喜欢那个假名,咱们还是真真实实的去做,争取做个真菩萨。所以假菩萨就爱摆花架子,那些形式的东西比较注重;你真菩萨应该是重实质不重形式,这就是一个区别。所以这个问题我想,你是不是真佛弟子,还是假佛弟子,不是你自己来给自己命个名,也不是说你受了菩萨戒,你就是菩萨。受了菩萨戒不守戒你是假菩萨,起了贡高我慢的心就更糟了。

  我记得那个时候有同修闹矛盾,是什么矛盾?就是关於这个搭衣、不搭衣。在我们哈尔滨那边有两种说法,一种说法是受五戒就可以搭衣。另一种说法是受五戒不能搭衣,必须受菩萨戒才能搭衣。就因为这两种说法,所以有很多老菩萨之间,就有摩擦、有矛盾。因为有的受五戒搭衣了,有的受菩萨戒就说你不应该搭衣;这个受五戒的不服气,就觉得应该搭衣。反正因为这个问题,尤其是头几年我接触的比较多,就是这样的。因为受菩萨戒的,就觉得我比你受五戒的高一等,我受菩萨戒,我是菩萨了。所以这样在某种程度上,也有一种贡高我慢心表现出来。这几年因为我接触的比较少,不管我们是受五戒也好,是受菩萨戒也好,就是我们做为一个佛弟子,你关键的是你依没依佛的教诲去做?依佛的教诲去做,你是真佛弟子,没有依佛的教诲去做,你是假佛弟子,这个你自己读经,你对照对照就知道。这是真佛弟子、假佛弟子。

  第三个真改过、假改过,我前两天告诉大家,我就说现在念佛和改过,得把改过放在第一位,光念佛不改过不行,一定要改过。你现在是真改还是假改,这是个试金石、分水岭,现在时间这么紧迫,你再慢慢悠悠的,再不想改自己的过,或者我慢慢的改来不及了,得加速必须得改过。不要看别人的过,要改自己的过,你总是镜子照别人,你照不著自己。我一再告诉大家,我说就是一面镜子,你拿著镜子去照别人,把别人的缺点照得明明白白,而且这个缺点是你认为的缺点。你不照自己,因为你拿那个镜子的背面对著自己,你看不到自己的缺点。把它反过来用那个镜子照自己,一定把自己的过错照明白,要把它改掉,这样你才有成佛的希望。这个从我自己说,我有个坏毛病就是比较固执己见,遇到事情总觉得别人不对,尤其突出的,是表现在我和我老伴的关系上。有一段时间,我就看我老伴怎么看都不顺眼,他说话我不愿意听,做事我不愿意看,就觉得别扭。后来我听师父讲法的时候,我一下子明白我错了,一我老伴他神经不是那么太正常,我用正常人的尺子去量他,本身我就错,也不公平。另外人家有的时候也未必就是人家错,我怎么就说人家错?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习惯,有人家的自由,我干嘛老挑他的错?

  后来我就想,我用什么办法我改我自己这个毛病,我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我找我老伴的优点。过去我找不著他有什么优点,我曾经这样,那是挖苦吧,挖苦我老伴,我说老伴,年轻的时候你有一条优点是什么?干净利索。我老伴特别干净利索,他那个衣服比我洗的要勤得多,人那东西都规规矩矩的。我说现在这老了,怎么连这条优点也没有了?那你现在就没有优点了。实际我说这就是很不公平,你看就那么一条优点还被我给否了,那说的时候都不完全是开玩笑。这回我想我要改我自己的过,我必须得从我老伴这开始,我怎么找他的优点。后来我就想,一开始我自己还跟自己说,他也没啥优点咋找?这是我的心里的话,但是知道自己不对,还得找,我就找找。第一条我终於找出来了,找出来什么优点?我老伴特别孝顺,无论是对我公公、婆婆,还是对我的爸爸、妈妈,我老伴都做到了孝顺,这就很不简单。因为我老伴是独生子,娇生惯养长大的,他能对四个老人都尽孝,可以按我们东北话说,四个老人都得他济了,他都送终了,真是了不得,第一这是个大孝子。我就想这一条优点,是我不具备的,我在这一点上跟我老伴比,我比不过他,这是第一条。

  第二条我总说我老伴不关心人,我说你怎么心里就装你自己?你能不能也装装别人?后来我就想我这个话说的不公平,因为什么?我举个例子,就是一九七0年我老伴出差,出差回来的时候,就给我买了一个小布衫,是那个叫泰国纱。那个时候就这么短袖的一个小衬衫,花了九十八块钱,那可以说当时的九十八块钱,在我家那也算天文数字。回来以后我老伴说,我给你买个小布衫,你一定能喜欢,白色的。他说质量挺好,洗了以后不变形。你想那个时候我老伴的工资是四十一块九毛钱,他出差每天补助七毛钱。他告诉我,他早晨吃饭,早饭九分钱一个馒头、一个粥、一个咸菜,他告诉我九分钱,就是补助七毛钱得把钱攒出来,回来给爸爸、妈妈,给我,给姑娘儿子,买点什么小礼物之类的。你看就是这点钱,他能花九十八块钱给我买一个小布衫,你说人家不关心你吗?我一想那小布衫现在我还留著,真是一种永远的纪念,那就是我老伴对我关心的一种证明。所以说我就开始找他一条一条的给他找优点,之后我天天找给它积累,最后我就跟我老伴说,我说老伴现在我给你找著多少条优点,我就一条一条给他说。

  他说你现在说的,比以前说的我愿意听,你终於知道我还有优点。我说老伴,过去不公平我给你赔礼道歉,你有很多优点。我记得有一次,给我买了一个灰色格格的上衣,他说你工作这么多年,你也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,我给你买一件衣服。结果我不习惯穿新衣服,他非得让我穿,我记得我第一次穿那个新衣服,我上班的时候,我就问我老伴,我说今天我上班我走哪条道?他说你正常的走,你平时上班走哪条道你还走哪条。我说那大道有人。他说那你就走小道。我说也没啥小道。他说你串楼空。所以我清清楚楚记得,我穿那件新衣服,我那天早晨我是提前一个小时上班的,因为路上人少。不单提前一个小时,我是串著楼空走的,楼空里没有多少人,就是这样。你说我老伴,我就想他毕竟是个神经不是那么健全的人,他能够做到这些,那非常不简单、非常不简单的。就尤其他送我妈妈,我妈妈临走去世的时候,我老伴那真是贡献太大了。他怕我累著,晚上他挨著我妈妈,我妈妈这一宿上多少次厕所都是他管。他说你就睡你的觉,不用你管,就是这样。你说就这样一个人在我这,我给人说一条优点没有,是不是不公平?所以我举我这个例子,也是告诉大家,我们夫妻之间一定要互相关爱,互相包容,互相理解。当你对对方有不满意的时候,你先看看自己,你错在什么地方?不要去指责对方,这是你在改过。你如果总指责别人,你自己不改过,你会不进步的,是不是这样?大家考虑考虑。

  我还给我老伴举个例子,这个我挺感恩他。因为我得了红斑狼疮病以后,就做下来一个也算后遗症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?就是这手指甲都变得非常软,不能洗衣服。我过去,因为我比较喜欢干净,我老洗衣服,我还喜欢用搓板这么搓,我不太喜欢用洗衣机。现在就是搁手搓几下以后,就这手指甲特别疼,有时候还搓搓它就劈掉,都劈到肉里去了,它就比原来薄得多了,就是这样。所以就从我得这个病以后,一直到现在,我老伴的大件衣服从来不用我洗,都他自己洗,有的我的大件衣服都他洗。因为我老伴过去,那个小刁知道,那吃饭是吃一碗盛一碗的,就是饭盆在我俩中间,他吃完那一碗饭,得把饭碗递到我这面,我搁饭盆里盛了我再递给他,都是这样的,他是什么活都不干的,因为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。现在就是他考虑到我这手不行,一洗衣服他就说不用你洗,大的我洗。在过去那都应该说创历史纪录,过去从来没有这样的事。所以说就是点点滴滴多看人家的好,你就觉得你心里就生出来是一种爱。如果你总看人家不好,你心里生出是一种恨,或者是怨,所以你要把这个恨和怨改成爱。现在有时候我跟我老伴生完气以后,我说老伴你别看我跟你生气,我觉得你现在比过去可爱多了。他说我还有可爱的地方吗?我说你挺可爱的。刚才我说的是改过,改过和念佛要结合起来,「念佛改过相结合,今生必定见弥陀,弥陀本是你自性,自性现前去佛国」。所以这两者一结合咱们就成功。还有就是说,「静坐常思自己过,是非不必争人我,彼此何须论长短,宽容豁达真学佛」。我们真正学佛的人一定要宽容,一定要豁达,别小心眼那么小,一点小事都装不下。第三个就是真改过、假改过。

  第四个是真老实、假老实,这都一真一假来对照。真老实就是一门精进,长时薰修,如果说得确切一点,直白一点就这个。你能做到一门精进,长时薰修你就是真老实,你今天想这个,明天想那个,总在不断的变换题目,你就是不老实,这是一个。再一个就是你有无数个为什么,是不老实;真老实没有为什么,就是阿弥陀佛。你阿弥陀佛念到一定程度,所有的为什么自然而然都解答了,不用去找别人找答案,你自己就有答案。那就是说你自性就显露出来,你自性里全有你全知道,不是说他知道,我知道,你不知道。只要你心清净下来,你智慧一现前,谁都知道,没有神秘的。同修们老问我,学佛怎么学得力?我说就是四个字阿弥陀佛,你信不信?师父今天讲不也说吗?就是你信不信,你信就这四个字,你绵绵密密的念下去,你二六时中你的心里就是阿弥陀佛,没有别的垃圾,这四个字绝对好使。你就说到什么程度,大家能信,反正我是告诉你们都是真话、实话,我就是念阿弥陀佛,念到一定程度智慧自然它就生出来。不要去找,上别人去问,问谁谁也代替不了你,你就老老实实念阿弥陀佛。如果现在有些同修比较说羡慕,还是怎么的,说刘老师会什么、会什么,能不能教教我们?我真说都是大实话教不了,它就是自然而然出来的东西,确实不是我保守我不教你们,教不了。你就这个问题你搞明白了,你就把四个字阿弥陀佛紧紧抓住,装在你的心里你今生一定成就。你说你还想那么多干啥?你总是这个问,这个为什么?那个为什么?

  比如现在仍然有同修问我,说刘老师,我读《地藏经》好不好?我说好。他说我读《六祖坛经》好不好?好,都得好,这个经都是好的。我说关键你是选择哪个法门,然后你再选择这个法门,你选择哪部经。你念《金刚经》,你持《金刚经》一直持下去,这也是一门精进。如果说你喜欢《六祖坛经》,你和《六祖坛经》有缘,你一直持《六祖坛经》也是一门精进。就是你别搞杂了是不是?不是说就我修净土的,我念阿弥陀佛,我读《无量寿经》。我说你必须也得读《无量寿经》,只有读《无量寿经》叫一门精进,不是这样的。你学别的法门,你学禅宗你就选禅宗里的一部经来读,但是也不要搞杂了,就这个理念一定要把它搞清楚。所以咱们学净土法门的,选择了念佛法门,那我就是读《无量寿经》,念阿弥陀佛,我这也叫一门精进,永远不会改变题目的。这是第四个,我说的是真老实、假老实,我这两条好像很容易对照是不是?一门精进,长时薰修,这是一个检验标准。再一个你有没有那么多为什么?有的佛友问我,我开玩笑说,我说你就是十万个为什么,一天有十万个为什么在问,问自己,问别人,我说你阿弥陀佛没有地方待,这就不是真老实。

  第五个是真听话、假听话,真听话、还是假听话这条也很重要。不就是六个字吗?老实、听话、真干,这不六字秘诀吗?实际也不是什么秘诀都是公开的,人人都知道。就是你做不做?释迦牟尼佛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,说正法时期是戒律成就,像法时期是禅定成就,末法时期念佛成就,所以说佛都给我们说得明明白白的。就是佛菩萨的话你听不听?你听了你愿不愿意这么做?能不能坚持?这是非常重要的。所以我自己觉得我真听话,释迦牟尼佛这么告诉我说末法念佛成就,那我就念佛。我觉得我这种做法是真听话。你别还怀疑,能是吗?那我那么多经,这部经我没读,那部经我没读,行吗?那个就不太听话吧。所以真听话,你就老老实实念阿弥陀佛。

  第六个是真真干,还是假真干,真真干就是心中只有一句阿弥陀佛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这叫真干,没有夹杂。有夹杂就不是真干,不是真真干,而是假真干。概括一下,老实、听话、真干是学佛的三宝,是成佛的秘诀,十方诸佛都赞叹。这个说法不高吧,你想想十方诸佛都赞叹的事,你该不该做?你该不该信?如果说十方诸佛赞叹的事你还怀疑,那你可能今生成佛,就没有那个缘分了。这是第六个。

  第七个真,就是真学佛真受用,今天的大题就叫「真学佛真受用」。这个我还说我自己,举我自己的例子,因为这是我经历过,我亲身体会到了。我觉得这几年的学佛,特别是最近三年的学佛,我受用,真受益。我愿意把我受益的东西介绍给大家,希望同修们也都受益,今生也能成佛。我给大家说一说,我都哪些个地方我受益了,比如说第一个,这都摆著的,我活过来了,这是不是第一个受益?得这个病的能活过来的,那太少太少了,那就是绝症。我活过来了这面对大家清清楚楚,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的,这是不是第一个受益?第二个受益,我健康了,二00三年我第一张光碟出的时候,你们如果仔细看,就鼻子这个地方还有黑斑,还有一点点的黑斑。那个时候我的体力很弱,我可以出门了,但是我走不了远路,一走稍微远一点我就累得慌,腿软,那个时候就是那样。说话不能时间长,说个几分钟就觉得使气上不来,那是我二00三年那个时候的状况。你看从二00三年到现在,八年的时间过去了,那个时候我记得师父见著我以后,他说我见著你这张光碟以后,我一算时间七、八年时间,就是这个人现在还在不在?还活不活著?所以师父就委托咱们香港的同修去打听打听,说看看就录光碟的这个人,现在还在不在?后来咱们香港同修就跟黑龙江的同修联系。完了联上一问说活著,说现在还活著,就这样师父说想见一见,所以我和师父的缘就是这么结上的。

  因为在这之前,我没有想过来香港,也没有想过要过来见师父,我就想天天我面对萤幕都在见师父。就是这样我和师父这个缘结上了,我是去年的四月四号第一次来香港的。所以那个时候我身体状况是那种情况,现在你看八年过来了,我自己感觉到我好像是精神头也愈来愈足,身体状况愈来愈好。尤其这半年哈尔滨的隐居生活真是挺不错的。你看半年能长了十二斤体重,应该是很有成果!今天我看,就咱们吃饭的时候,咱不放了一会我那个碟,我回去跟她们说,我说我怎么看我自己胖了?我觉得我自己胖了。你看这是不是个真受用?如果不是这样的,这个人一有病以后,他心态肯定不好,心态不好就导致他的病会加重,它是相辅相成的。我觉得这几年,八年过来了我是状况愈来愈好,精神头也愈来愈好。从学佛的这个方面来说,好像愈来愈有劲了,愈来信念愈足,愈坚定,这应该说第二个受益的表现。

  第三个受益的表现,就是明理,明理源於我光碟看得多,这七八年、十来年,反正光碟我没法计算,我虽然看的就是《无量寿》的光碟,但是反反覆覆的看,看了多少不能用数字来计算。我真是就长在光碟那堆里了,每天这就是我主要生活内容。所以一开始有点看不懂,师父讲,我有点听不懂,听不明白。反覆的看、反覆的看,听明白、听懂了,一下子就入进去,入进去以后有好多东西,就是自然而然的我就明白了。所以我觉得不能说完全明理,就是明理了一大部分。反正现在师父讲的东西,大部分我能听得懂、听明白,明理了,现在因为明理了,念佛的信念就特别坚定。就是从我选择了念佛法门到现在,我没有想过要更改,别人说什么法门如何如何好,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我就是《无量寿经》,阿弥陀佛我一直念到底。我说过去念,现在念,将来还得念,一直到往生极乐世界还得接著念阿弥陀佛。如果有缘那就再回来,人不要自私,回极乐世界不是为了去享受,而是为了长本领,长完本领再回来,娑婆世界需要就上娑婆世界,哪方需要就到哪方去,这就是我现在的一些想法。所以这个我就觉得我特别轻松,每天都生活得很快乐,没有什么负担。这是明理了,这第三个受益。

  第四个受益就是心定了,这个我体会比较深刻。人要心浮气躁,你干啥你都干不下去,你看谁都不顺眼,你每天所遇到的人、事都能让你心烦。因为我从那段时间经历了,过来了,现在心定了以后,你就觉得空气都是清爽的,真有那种感觉。哪怕外面本来是阴天,在我这我觉得是阳光灿烂,可以心定了就有这一点好处。所以我就想方东美老师告诉咱们师父,说学佛是人生最高享受。这句话你仔细去体会、去琢磨,你去感受它,太有道理了。咱们不能说现在我是最高享受我知道了,最起码我知道学佛是一种享受,不学佛是一种痛苦。心定了以后,那个智慧,我过去给大家举个例子,我说像温泉水似的,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。他们老问我,说你知道那些事,是智慧也好,还是怎么也好,你给我们形容形容。我说肯定不是我想的,我想不出来,因为我脑子特别简单。我说我上过兴城,兴城有温泉,它那温泉就冒泡,咕嘟咕嘟咕嘟就那样的。我说我那个感觉就像冒咕嘟泡似的,那个词、那个话、那个事,不知不觉它就咕嘟出来。所以一开始我不说吗?我以为我咕嘟出来了,我知道,别人都知道吗?后来我才知道有的可能别人不太知道。因为我脑袋简单,简直都没法形容的程度,一般人都想像不到我多么简单。我前些天见佛友的时候,我说我过去就像一张白纸,那上面有铅笔画的道、写的字,现在好像那个铅笔道、铅笔字,都用橡皮都擦掉了,又恢复成一张白纸。我说这张白纸我就完完全全往上画阿弥陀佛,别的道道啥都没有了。所以就因为这个,小刁说你不说你没道道了吗?你生气你又画黑道道了。真是这样的,所以学佛是一件很快乐、很有意思的事情。

  我觉得有些同修学佛,学得好累、好苦,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。反正刁居士我们在一起,昨天我不说吗?我说她是我的开心果,我是她的开心果,我俩在一起,反正不是她出洋相,就我出洋相,出完了哈哈一笑过去了,挺开心的,挺好的。有的同修可能提出来,说你那样学佛是不是不严肃?我说那学佛啥样?非得一天绷著脸,沉沉个脸,我说那叫庄严吗?那么严肃干啥?叫人一看人都害怕离你远远的。我说反正我周围的人好像没谁怕我,人要一怕你,人都远离你了。我说她们不怕我,我们在一起都挺好的。比如像这次来,婷嬿给我安排一个床,给我铺了一个红外线的垫,是干什么用的?反正一插上电那灯就亮,那个东西就热了,就给我铺了那么个东西,我那个床比较高。我和小刁我俩一个屋,小刁那个床比较低,我就搁那个垫上我就住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我就跟小刁说,我说咱俩商量商量换房,你上这个垫,我上你那个床。所以这两天都是她住那个高床,我住那个低床,挺好的,挺舒服的。我没那说,我非得把我自己摆得这么高,她是我的护法,我是什么老师,你们要那么样的,定弘法师不是说要怎么说怎么说,我说免免免,你那样我紧张,你就随随便便挺好的,我挺自在的,这没必要是不是?小刁说大姐,当著大家的面我不能叫你大姐,我得叫你老师表示恭敬。我说你实在要那么叫,那我也没办法,那你就当著大家的面,什么公开场合,你就恭恭敬敬老师,我心里都憋不住笑,背后就是大姐。现在你看小刁她就公开场合,还是我们个别场合,她都叫我大姐,这有什么不可以?就叫你一个老师,就恭敬,叫你个大姐,就不恭敬?我觉得叫大姐还满恭敬的,挺亲热的,挺好,以后继续叫。所以学佛真是,你说咱们真走入这个佛门,是不是我们今生一个特别荣幸的事情?这我说心定了。

  再说一个,就说我放下了,放下了这个我现在不敢吹牛,我过去以为我自己放得不错。现在通过一些具体的事,我觉得我有的地方放得不好,尤其是亲情放得不好。过去我以为我亲情我也放了,但是遇到具体事的时候,一衡量不行,最起码是放得不彻底。这个亲情就像一根线似的在牵著我,有时候我想,比如说儿子有时候心里还想想,这些天他们不知道干啥?忙不忙?冬天了天冷路滑,这开车要小心。那我自己就想了,你这不还有些不平等吗?为什么你只想到你儿子?那么多年轻的司机在开车,在路上跑,你为什么不想想他们也天冷路滑,开车是不是要注意?你怎么单想你自己的儿子?还是不平等心在作怪,另外还是这种亲情没有放下。所以在这方面,我也告诫咱们的同修们,亲情赶快放,别到咱们最后临走的时候,就这个亲情在拽著你,揪著你,你就走不了。因为这个我经历过有的同修走的时候,这个亲情放不下那种痛苦、那种煎熬、那种折磨,真是太可怜、太可怜了。念了一辈子佛,最后就这个线,一个外孙子就能把他拽住,最后就走得特别不好。所以咱们一定要把亲情这个问题解决了。

  最后一点,我想说我快乐了,你们能不能感觉到?我觉得我现在还比较严肃,在师父面前不敢太放肆,有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?我在师父面前我觉得我可小了,我就像小孩似的。但是我绝对不是对师父不尊重,我内心对师父特别尊重,真是我把老人家就当作我的长辈一样。我觉得好像孩子在长辈跟前撒撒娇似的,有点那种感觉。所以我觉得我这么长一段时间,二00八年那个关过了以后,到现在我比较快乐,我每天都是乐乐呵呵的。你看除了学佛念佛、读经、听经,没有别的事,就是这样。今天就把这个「真学佛真受用」,就简单的跟大家说到这,这都是我的一个是感受,一个是我的心里话。还有不到三分钟时间,藉这个机会面对镜头,我再跟大家强调一件事,希望大家理解我、支持我,什么事?就是我不化缘。现在有同修以我的名义在化缘,甚至有的说到什么程度?说是师父他老人家派我做这件事情的,说我在东北要建两个道场。甚至人家把这个道场的名都能说出来,我没记住叫什么隆什么什么,说我要建两个道场,我没有钱得化缘。我听了这个信息以后我就想,我一定找个时间跟大家说一说这个事,这个事情是不存在的,是假的,我希望同修们不要上当。我在这里郑重其事的告诉大家,我过去不化缘,现在不化缘,今后也不化缘。因为咱们师父不化缘,因为释迦牟尼佛不化缘,我既然要学释迦牟尼佛,要向我们的师父学习,我绝对不会化缘的。

  如果以后我万一有一天我真的要化缘了,退一万步说,我一定是像现在这样,面对镜头,我直接跟你们说,我现在要化缘。但是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,你们就放心,不管谁说什么不要上当,不要受骗,不是你们听我亲口说的都不可信。无论是别人传的,还是用文字的形式传纸条,还是什么形式一律不生效。我在这里希望大家互相转告一声,千万不要上当受骗。我希望大家理解我、支持我,我不接受任何钱和物的供养,现在这个物的供养好像有点煞不住。因为这个怨我,我曾经开了一个口,什么口?就是我跟刁居士说,我说如果农村来的拿点黄瓜,拿点豆角,拿点茄子,或者自己菜园里种的大白菜提来了,我说小刁这个咱们要收下,这是他们的一分心意,其他的东西一概不收。但是到现在为止,这个钱的问题好像不彻底,我在这里再重复一遍,希望全国各地的同修,不要给我钱和物的供养,尤其是钱的供养一概谢绝,我对你们表示感谢,我理解你们对我的一片真诚。前些天有同修给我寄了五万块钱,就说我这次要出门,做为我的旅途之用。当时收到这个钱以后,我让马居士如数把这个钱退回原地,退回给本人,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办了。我在这里说的意思就告诉大家,不要费这个事,你也不要麻烦,也不要麻烦我们这边的居士们,你给我邮来了,他还得给你邮回去。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、支持我,感恩大家。今天时间到了,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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